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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中期香港电影中的赌博文化

来源:网络  时间:2012-11-16 15:56:53  编辑:足篮网  复制

  香港这座国际都市的吸引力,很大程度上离不开香港自身赌博文化。上世纪中期香港电影中的赌博文化,便是香港博彩业不断发展的例证,也是香港人从仇视、怨恨博彩也到逐渐接受的过程。

  香港电影出现“赌片”,起始于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的黑白粤语片。

  在那个年代,赌博题材不是在香港电影主流题材,影片通常描绘的也赌徒的悲剧故事,例如不是败家仔或嗜赌的父亲,欠下一屁股赌债,就是母亲沉浸麻将不能自拔,结果卖儿卖女、家庭决裂。

  知名粤语片导演吴回,1952年拍摄的《败家仔》就讲述败家仔张瑛欠赌债偷用家财,然后诬告妻子偷钱救济外家,并把她赶走的故事。

  粤语片喜剧讲到赌博,处置较为轻松,通常讲述小人物不测博得马票,但最后又失掉赢来的钱,一场欢欣一场空,1952年的《马票狂》和1953年《无故端兴旺》都是例子。

  这种“赌是病态”或“横财难保”的认识,主导了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的香港电影。当时香港资本主义还没有成熟,不少港人固然很穷,但依然有一种安贫乐道、拒绝贪心和蔑视博彩的心态。

  到了七十年代,资本主义在香港急速开展,轻工业的高速发展、炒股兴起,“赚大钱”逐渐成为社会主流的认识,黑白粤语片中安贫乐道的主流突然变得不合时宜。这时香港人不再抗拒“突发横财”,轻松冷嘲式地讲述骗钱、赌博的香港电影,相继呈现。

  1971年,著名导演李翰祥拍摄了《骗术奇谭》,讲述斑驳陆离的骗财现象,影片中让观众一边体验偷窥骗术奇迹,另一边又作道德批判,在之前的港片中是较为罕见的,它的出现,标志着香港社会此时期赌博文化不再一味抗拒,而是又爱又恨,以至表现得相当承受。该片在当年全港票房收入排行第七位就是证明。骗术为社会所承受,“赌”和“骗”自此形影不离,催生了赌骗片种的降生。

  假如《骗术奇谭》是香港骗术片先锋,那1974年许冠文执导的《鬼马双声》就是七十年代赌片的至尊,由于整个七十年代,这部赌片可以雄据香港票房第一位。从文化认识角度看,这套卖座电影就最能反映着七十年代香港的赌博文化的新认识。

  《鬼马双声》提出的是一套和五、六十年港产片截然不同的赌博哲学:赌不再是罪恶,而是资本主义社会下四两拨千斤式的游戏人世生存方式。主角许冠文没有正职,是个职业老千,常因赌骗入狱,但每次出狱后又全无悔改,例再赌骗。而许冠文有个完整承受他职业老千及监犯身份的妻子及妹妹,也有个像许冠杰这个赴汤蹈火的赌友,就和以往港产片般把赌徒描写成遭家庭朋友鄙弃的做法倒转过来。

  冠文出狱后回家,由于太太罗兰并没有迎接许冠文出狱,许问罗兰:“本人老公什么时分出狱也不晓得?”罗兰说:“那年那月你不是坐牢,假如我要记着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饭都不用吃了!”有趣是两人对答氛围异常轻松,毫无相互抱怨之意,暗示罗兰早已承受丈夫职业赌徒的身份,毫无怨言 。

  许冠文在电影中就有一句名言:“新界的牛也勤力吧,又不见它们兴旺?”。此话不止成为解释其职业赌徒行为的最佳注脚,亦道出当时不少香港人的心声。无疑七十年代香港社会经济起飞,但某水平上真正靠努力白手兴家的人不多,赌博便是小市民发梦一朝致富的最佳途径,《鬼马双声》肯定这一点,就惹起万千欢众共呜。

  《鬼马双声》另一个特征是片中花上大量菲林用“奇迹式”拍摄,认真描画当时赌场、监狱、沙滩、电视台、麻雀局及至非法外围赛马之赌,就反映了当年小市民观众对赌的盼望。不少电影理论家以为,某种理想题材能在电影中成为“奇迹”,其实反映出观众对该题材的愿望及认同。当然,电影奇迹有其历史性,某些新兴(或面临消逝)的事物常常令观众产生注视“奇迹”的欲求。

  《鬼马双星》中的赌博“奇迹”,就是七十年代港产片中独有的手法,显现出赌博对当年港人生活有崭新的冲击。其实不止《鬼马双星》,同年李翰祥的《声色犬马》(票房第四)亦用不少时间直接描绘赌狗赌场中赌博过程,而这些赌博过程其实又和剧情无甚关系,是直接简单的奇迹。到八、九十年代这种赌博的奇迹式拍法就不盛行了。

  许冠文在影片内左赌右骗,最后骗来巨款却给许冠杰在赌中输掉,原本有重拾传统“逢赌必输”的意味,但其恼怒的处置其实却是肯定电影主题曲那句“嬴咗得餐笑,输光唔洗庆”的赌博游戏人生观。

  《鬼马双声》直认十赌九输,但又以为不赌又没可能兴旺,这种犬儒的赌博游戏观,就反映香港人对赌博既爱又恨的矛盾心理。

  可见上世纪中期香港电影,反映出香港社会赌博文化的发展,广大市民对于赌博行为和博彩业由厌恶到接受的过程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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